读《中甸—尼汝—稻城徒步穿越超详细攻略》
今晚读了《中甸—尼汝—稻城徒步穿越超详细攻略》,才真正体会到徒步的艰难与乐趣。一直都只是对这种游历方法的好奇,能亲近大自然的羡慕,却未知里面的艰险!
读过后才知道,这是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做的事情了,或者近途的行程还是可以的,但是,川西、藏区的徒步只能是梦想了!我已经没有这样的体力魄力和耐力!
但是对里面游者的历程还是非常的敬佩与羡慕的!
特别是读到他差点感冒时,我的心都跟着悬起来了:
“睡到后半夜,我突然地被一股气憋醒,一阵寒战过后,我发现自己鼻子已经无法出气,呼吸出现极度困难,心率在急促地跳动。我意识到我是感冒了。那还得从出发前说起,之前的那一段时日里,我的状态就一直不好,很长时间是处在感冒后的亚健康状态中,为此,出发前的几天里,为了尽快地可以恢复状态,我还在不停的服药。再者,就是在雨崩转神瀑时全身给淋了透,着了凉。更不巧的就是在德钦,本想舒服的洗个热水澡,脱了衣服才发现没了热的,就将就用了冷水。这是一个极其错误和危险的决定。那是海拔三千五百米的高原,任何闪失都将是极其危险的。
我不敢再睡了,赶紧坐了起来。从前,我在别人那学过点简单的打坐要领,可平复心绪。我赶紧用此调整呼吸,十分钟后,呼吸开始恢复均匀平缓,谢天谢地,心跳也正常了。没有导致急性高原反应。纵然是如此,我仍是十分地担心,担心自己一旦病情加重将无法走过这片高原,那可能的后果将是极其可怕的。我不敢再想了,要知道,良好的心态也是对抗高山症的因素。回来后有人问我,在那也许生命将受到威胁的一刻,我想到的是谁?我是什么人也没去想,我想到的只是如何的尽快地走过去,向前,向前,只有向前。因为在那里,无论我选择怎样的方向,要走出这片地方都要几天的时间。所以向前是我唯一能够的选择。”
也随着他的喜而喜,忧而忧:
“爬至山腰,开始见到了零散的洁白的雪堆,这令我们有了意外的惊喜,同时也振奋了心情。海拔在继续的抬升,开始遭遇了第一朵雪花徐徐地飘落在身上。再往上望去,前面已经白茫茫的一片,山下的一切已经再也无法看到了,来时的脚印渐渐的消失在白色的雪原当中。我对着茫茫雪原深深地呼吸着,呼吸着这白雪特有的清新气味。雪花开始沙沙的扑打在我们的脸上。不知不觉中,我们进入了一个到处是雪花飘扬的白色冰雪世界里,半山上的一座石头房子已经被覆盖在厚厚的雪花下面,高山上的紫杜鹃被大雪压得抬不起头来,紫蓝色的野花顽强地从雪地里钻出了半个骨朵。山上到处是银装素裹。一片北国风光。这是整个行程我们遭遇的第一个惊喜。我抓起了一把雪放在口里,亲尝了这来自雪域高原上洁白纯净的雪水的甘甜。我再一次抬起头寻望雪山垭口。此时,垭口雪花飞絮,云雾缭绕。我寻视着四周的雪峰,心中溢出一股敬畏。
走出了垭口,开始的就是漫长崎岖的下山路。我的状态急速的变坏,出现了剧烈的头疼,每走一步,都引起抽搐性的剧痛,这种痛楚已经明显地影响到我的平衡感觉,可谁也没有发现我的变化。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因为这会影响行军的士气。多亏了我手中的登山杖,再加上本来我的膝关节就有伤,走路重心时常偏于一边,自然不会引起注意。我偷偷地咽下一片必理痛(镇痛药)。似乎一下子好多了。在心里,我一再地强调自己是不可能出现高反,我已经在高原上呆了十多天,已经有了充分的适应,不可能出现反应,除非……我没有再往悲观处想。我说的是急性高山反应。我不愿意认为自己出现了高原反应,因为它一旦结合感冒将会导致并发症,肺水肿。那无疑是与死亡划上了等号。是死亡的代名词。我知道,此刻惟有意志可以战胜一切。我对自己强调,人在平原里也常常会有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更何况感冒引起头疼也是正常的。于是,我没再管它是高山症还是感冒导致的疼痛,我加紧了步伐,一直奔在路的最前面,为的是不让他人见到我不自然的表情以及尽快的通过这座没完没了的高山。雨仍在不知道疲倦的下着,雨水已经渗入了里边的衣服,裤子早已湿透。身体感到了异常的寒冷。只有不停地活动才能令到身体得到些暖和。”
更随着他的经历艰险后,见到美景而惊喜: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有时候只能容下单脚通过。羊肠小径蜿蜒在原始森林间。我右膝关节上的旧患在长时间地下坡压力下,已经不能自然地弯曲了,每走一步都只能是依靠着手杖谨慎而艰难地移动。傍晚将近六点,转过了一个山头,听到哄哄的响声,从远处的深谷中传来。放眼山下,高山峡谷中蜿蜒的镶嵌着一条碧绿的玉带,咆哮着的是东义河。藏民的石头房子分散的点缀在边上。刹那间我感到豁然地开朗,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喜悦。下到山腰中的一个岔路,往左是到尼公村,往右是下王子村。
下午过后,阳光的褪去,高山里的天气变得越来越冷,雾气渐渐大了起来,慢慢地十米以外的地方开始没法看清。不多时,下起了小雨。气温变得更加地寒冷。我发现大树下一个没有完全灭掉的火堆,估计是昨晚路过的马帮留下的。于是,赶紧让突力找来了柴枝生火取暖。那篝火,是我在这个寒冷的夜晚里的唯一的依托。
也许是感觉到了火的温暖,一个小精灵悄悄地从树干后探出了它的脑袋,还有它的大尾巴。是一只小松鼠。开始很怕生,当我望着它的时候它机灵地缩了回去,只探出半个脑袋闪动着两颗小眼珠张望着。我没有再去吓唬它,慢慢地,它没有再害怕我了,还带来了一个伙伴。就在我一米外的地方蹿上跳下。两只小手拿着松籽蹲在我的旁边吱吱的啃着。为了不打扰那小精灵,我未能拍下我这对可爱的小邻居。
那篝火,那双小邻居,伴随我们渡过了又一个高山上寒冷的夜晚。”
看到了神圣的地方,我也随之激动不已:
“佛教典籍里说到的世界八大寒林,其中之一正是卡斯沟地狱谷。在藏民看来藏传佛教里人死后,灵魂从这里穿过十八层地狱,到达天界,念青贡嘎日松贡布。
跨过了来时的碎石村公路,进入峡谷,神山上的雪融化汇集成溪流,通过漫长的峡谷流向东义河。进入了峡谷,就进入了无人的原始森林。卡斯峡谷的路基本上是沿着溪流两边穿行、提升海拔。此时秋色正酣,金黄色的叶子点缀山涧。大量青色的砂质石子分布于河床当中,我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地质岩层形成的,这样的彩色石子在清澈的水中显得格外地耀眼。也许是水的缘故,山林里的湿度很大,虽然气温很低,但走的时间长了还是感到闷热。峡谷风常常地掠过,曝露在外的肌肤却又感到异常的冰冷。对于深藏在高山峡谷的的景色我本应该是感到一种美的震撼,但进入神山圣地十多天,这样的触目皆景已经习以为常了。没有提起我太大的情绪。不知道为何,同伴寒今天状态与情绪都很差,行进速度异常的缓慢,一直走在最后。很多时甚至被抛离得很远,我也应此放慢了脚步。我觉得爬山,尤其是在这样的高原上爬山,心理素质与节奏的把握至关重要,一旦消极地放慢了速度,那必将出现恶性循环。那你将很难突破心理极点。寒的状态一直没有改善,我多次地试图鼓动她的情绪,但似乎没有效果。渐渐地,在如此停停走走的行进中,我也开始感到了步伐的沉重。我意识到,那大部分是心理因素导致的后果。
走上了垭口,就进入了佛教三座神山的怀抱,千年积雪的山峰依然雄伟。左边是北峰仙乃日神山,海拔6032米。右边是南峰央迈勇(海拔5958米)。居中的是夏诺多吉(海拔5958米)。它们分别代表观音菩萨,文殊菩萨,金刚手菩萨。三座雪山佛名“三怙主雪山”。也许是良好的天气,又也许是我的缘分,我幸运地见到了三座神山,在心里,我默默地朝神山膜拜,我孤独地进入到我所崇敬的雪山之中,伟岸而纯净的雪峰将接纳我,庇护我。使我走入新的境地。
垭口是一片很大的开阔地,积雪很深,到处是白色的冰雪世界,远处经幡飘动。我是不容易激动的人,面对神山,我却是无法再掩藏自己的情绪,我朝经幡的方向奔去,凝视着玛尼堆,我似乎突然理解了,藏族人为什么如此地崇拜白色。白色装点的房子,白色的的衣服,洁白的哈达。那是因为白色的雪山。我想,如果没有了雪山,河流将会断流,自然万物得不到滋润。看到雪山,我看到了大自然的伟大和力量。这些年,我走了不少的地方,但至今还能每每令我震慑的就惟有雪山。
雪山的另一面,就是目的地,稻城亚丁。心中的天堂。
稻城的夜空清澈无比,星光璀璨。这星星,是我见到的最美丽的星星。她的存在,不能以简单的点缀可以形容,一堆又是一堆地镶嵌在空中。站在稻城的土地上,我又是如此近地靠近苍穹,似乎天上一切随手可及。一举手间,便是一簇簇的星。
至此,结束了我历时八天的穿越之旅,地狱与天堂间的穿越之旅。”
作者后记:回头望去,天堂亚丁离我越来越远,经过的路依稀还能看见,神山依旧伟岸,道路依旧险峻,直到消失在眼前。
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力量牵引着我的脚步,让我走在了找寻天堂的路上。
我为了什么要来这里?是荣誉?是金钱?
一路的艰辛,危险和沮丧,一切的努力,激动与喜悦;这样的种种所有将不会得到任何的回报,甚至是理解。但我还是来了。是为了心中的天堂。在生活与工作中,我们常常是不能把握自己,为了工作去工作,为了生活而生活。只有在路上,才是真实的自己,没有功利、没有利害,没有了束缚。就如同盘旋在雪山巅上的老鹰,海阔天空任翱翔,天下任纵横。
来到了成都,一头扎进了宽巷子国际青年旅舍。扔下背包,拖着疲惫的身子把头埋进被子里,死死的睡了。迷迷糊糊中,我回到了卡瓦格博山下,我看到了梅里雪山,看到了仙乃日、央迈勇,夏诺多吉三座神山;一会儿穿行在无人的原始森林,一会儿又跨上了松多垭口,一会儿又身处经幡群中……
一幕幕如同古老的影象,杂乱无章地出现在我脑海里。似乎还能听到了播放时候发出的咯吱咯吱的机器声。
【看完了,我不能控制地激动着,眼里泛着泪花,因游者的勇敢,因神圣的景色……
内心不禁泛起遗憾,我不可能亲历这些,只能远远地注视她们,或在她们身边匆匆而过。
即使不能亲历,但能读到这些,仿佛跟随作者的脚步游历了一番,更能被文字描述的景色感到激动……足矣!】